雨沁荷香(农村妈妈的逆袭)

罗惊天 32天前
2016年11月1日 空气安静得吓人。 刘诗颖硬着头皮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发抖。 她今天特意打扮得很精致,深V衬衫配包臀裙,黑丝高跟鞋,妆也化得仔细,香水还喷了贵的,本来以为这样能稳住场面。 可一坐在周雨荷对面,她才觉得自己这身精心准备的打扮在周雨荷面前显得那么的俗气。 刘诗颖坐在对面,背挺得笔直,却像坐在针毡上一样难受。 周雨荷就那么随意坐着,红唇微微一勾,眼神轻轻一扫,就带着一股天生的压人气场,让人喘不过气。 那种气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慢慢收紧,压得刘诗颖胸口发闷,呼吸都变得浅了。 她想开口说话,可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她想走,想离开这修罗场,可一想到驻颜丹,又舍不得动一下。 她就像一只被老虎盯住的小兔子,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只能僵在那儿,手指在膝盖上越攥越紧,指尖都发白了,心跳快得胸口疼。 周雨荷还是没动,甚至连眼神都没抬一下,就那么安静坐着,像在等她自己先撑不住。 刘诗颖额角渗出细汗,腿上的丝袜都觉得勒得发紧。 她知道,再不开腔,就真要被这无声的压力憋得受不了了。 可她又不敢先开口。 刘诗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周雨荷,才真正明白两人差距有多大。 外貌、气质、身材,全都被碾压。如果说在崔兰兰面前她显得太成熟,那在周雨荷面前,她连比的资格都没有。 怪不得周雨荷能那么快上位,怪不得高俊当年一眼就看上她,让她做正牌女友。 这么好看的女人,天生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 刘诗颖心里那些平时对周雨荷的怨言和嘲讽,这会儿全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彻底怯场了。 她低头盯着茶杯,不敢跟周雨荷那双冷冽的眼睛对视。 公司里那些闲话她都听过——周雨荷和高俊当众分手那天,听说是因为周雨荷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高俊跟自己车震的视频,还好当时没人看出视频里的女人是她,不然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。 现在想想,周雨荷才是高俊的正牌女友,她哪还敢硬气。 周雨荷没接话,只是笑着抿了口茶,美眸微微眯起。 过了好一会儿。 周雨荷见刘诗颖低着头不说话,额角都冒出细汗了,还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她懒洋洋地喝完最后一口茶,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 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的娇嗔: “刘总不是急着要见我吗?怎么坐在这儿一句话都不说?再不说话……那我就走了。” 周雨荷把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放下,拿起身边的香奈儿包包,作势要起身,灰色丝袜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一点,高跟鞋跟发出清脆的“嗒”一声。 她身子微微前倾,像真要走的样子。 刘诗颖心里猛地一紧。 一想到驻颜丹那神奇的效果,她是亲眼见过的,能让人年轻十岁的样子,对女人来说诱惑太大了,让她舍不得就这么走人。 她赶紧开口,声音有点抖:“周……周总,别走!我……我有话要说!驻颜丹的事……我们好好谈谈!” 周雨荷动作停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好像早就猜到她会这样。 她慢慢坐回去,又把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优雅地翘成二郎腿,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。 “哦?”周雨荷美眸微微眯起,声音轻柔却带着点钩子,“刘总终于肯开口了?那……我们就聊聊驻颜丹和你们公司的制药权吧。” 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眼神带着玩味,像在看一只终于上钩的鱼。 “我听说周总的制药厂对我们公司的制药权很感兴趣,所以我今天特意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,我们愿意用市场上最优惠的价格换取驻颜丹的配方。” “哈哈哈~~看来刘总很想要驻颜丹啊!说来也是,女人吃了驻颜丹就能变年轻变漂亮,然后去勾引年轻的小奶狗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!” 刘诗颖脸一下子红了,知道周雨荷在调侃自己和高俊偷情的事,她强装镇定地说:“周总~我们还是聊正事吧!” “哦~!对了,差点把正事忘了,不过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 周雨荷随手把合同扔到刘诗颖面前。 不安的感觉在刘诗颖心里一点点蔓延,周雨荷这个女人准备得这么充分,肯定早就设好了陷阱。 她抱着先看看内容的想法翻开合同,才看了几行,脸色就慢慢沉了下来。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:“NewOrigin”公司将旗下全部制药权都让给周雨荷指定的制药厂使用,转让价格……比当前市场评估价高出整整百分之二十! 而且整份合同只字没提驻颜丹的配方、授权、生产权,甚至连“驻颜丹”三个字都没出现。 这哪是合作,分明就是明抢! 刘诗颖手指微微发抖,合同纸在她手里“沙沙”作响。 她抬头看向周雨荷,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:“周总……这报价……是不是搞错了?比市场价高两成……而且,驻颜丹的事……怎么一个字都没提?” 周雨荷靠在椅背上,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优雅地翘着二郎腿,双手抱在胸前,把那对C+的胸夹得高高的,高跟鞋尖轻轻晃动,像在欣赏她的反应。 她红唇一勾,笑得又媚又冷: “搞错?没有啊,刘总。我就是要这个价。” 她停了一下,声音轻柔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刘诗颖心里: “至于驻颜丹……那可不是合同里能写的东西。太贵重了,得另外谈,甚至我只能给你口头协议。” 刘诗颖脸色煞白,手里的合同纸被捏得皱巴巴的。她猛地站起身,声音发颤:“周总,你这是……在戏耍我?” 周雨荷笑意更深,美眸微微眯起:“戏耍?刘总言重了。我只是……给你一个合适的选择而已。” 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就当是我和高俊的分手费吧!毕竟我和高俊分手了,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你吗,你不就可以独占高俊了嘛,难道说高俊在你这儿不值这个价!?” 刘诗颖气得胸口直起伏,深V衬衫里的乳沟随着呼吸剧烈晃动。她咬紧牙关,转身就想走:“你~!你!!那就没得谈了!告辞!” 周雨荷的声音却在身后淡淡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: “刘总~我也不拦着你!……不过,你也不想让外人知道,一个堂堂百亿公司的女高管,和自己儿子的好朋友……车震的事,被人拍得清清楚楚吧?” 刘诗颖脚步猛地停住,背脊一下子僵硬,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来。 她慢慢转过身,脸色白得像纸。 “哼~!我也没想到啊!当初和高俊出轨的女人,后来竟然成了高俊公司的股东,身份还是高俊朋友的妈妈,这谁能想到呢!?一开始我还以为高俊只是追求新鲜感,你就是他在外面随便玩玩的骚女人呢!毕竟你身上哪一点比得上我啊~!?” “原来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~是高俊他想上自己朋友的妈妈,难怪他有我这么个漂亮女朋友,还会去搞你呢!” 周雨荷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轻轻甩在桌上——正是她和高俊在车里纠缠的画面,拍得有点模糊,却足够清楚。 “刘总,当年你抢我男人抢得挺开心啊。不过你应该怎么也没想到,这就是代价吧!” 刘诗颖腿一软,差点站不住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,扶着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子。 照片上的画面:她和高俊纠缠在一起,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,高俊的头埋在她胸前,自己那销魂又淫荡的表情格外刺眼,那一刻的疯狂和放纵,全被定格在这张纸上。 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,无数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瞬间就把她淹没了。 如果这照片曝光…… 首先是家。 崔柏年虽然对她很好,但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戴绿帽。 更何况对象还是儿子崔浩的好朋友? 夫妻间本来就有些冷淡,这事一出,离婚几乎是肯定的。 家散了,她一个人,带着一身骂名,往后日子怎么过? 崔浩呢? 儿子最崇拜高俊,把他当哥哥。要是知道妈妈和高俊……崔浩会怎么看她?母子关系会彻底崩掉吧?儿子长大后,可能连她的面都不想见。 还有林素琴。 那是她现在最好的闺蜜,高俊的亲妈。 要是林素琴知道自己把她儿子睡了……她怎么面对这个姐妹? 两人关系这么好,一夜之间变成死敌,林素琴会恨死她吧? 公司里更不用说。 一旦传开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会变:表面恭敬,背后指指点点,“刘总啊?就是那个勾引自己儿子朋友的老女人……”她在公司奋斗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积累的尊重和地位,全会毁于一旦,人人喊打。 高俊也会被连累。 他年轻,前途无量,却因为和她这事,身败名裂。林素琴不会放过他,公司董事会也不会放过他。 一瞬间,所有后果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。 家没了,儿子没了,闺蜜没了,事业没了,名声没了…… 她整个人陷入冰冷的绝望,手指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 她知道,自己彻底栽了。 再无退路。 周雨荷也不管她,自顾自起身,走到旁边的椅子那儿,拿起一直放在上面的精致礼盒,放到刘诗颖面前。 盒子是哑光的深黑色,系着细细的银色丝带,看起来低调又贵气。 刘诗颖脑子还处于宕机状态,眼睛直直盯着合同,呼吸乱得像破风箱。 周雨荷低头看着她,声音轻得像在闲聊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: “合同就放这儿了,签不签,你自己考虑吧。” 她在礼盒上轻轻拍了拍。 “哦,对了,”周雨荷笑得又媚又毒,“晚点我会让叶文静给你发个地址。你要是签了字,今晚就穿这套衣服去那儿,到时候我就把驻颜丹给你。别再穿你那些……不上档次的衣服了,我不喜欢!” 她心里还说了一句:爸爸也不喜欢! 说完,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“咔咔”响,每一步都踩得稳而狠,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,白色包臀裙下的臀部轻轻晃动,背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又冷得让人发寒。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吓人,只剩刘诗颖一个人坐在那儿,脸色白得像纸。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合同,手指发抖。 她知道,自己彻底完蛋了。 签了,就是把公司制药权拱手让人,自家公司的制药权可是被好几家制药厂抢破头的! 不签……照片一曝光,家没了,名声没了,一切都没了。 她咬紧下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怎么也掉不下来。 周雨荷的背影还在她脑子里晃,美得像妖,毒得像蛇。 刘诗颖拎着那只黑色的礼盒,像拎着一块烧红的铁,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。 深圳的夜风带着湿热的潮气,吹在脸上黏黏的。 她推开门,客厅里亮着灯,崔柏年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,啤酒罐搁在茶几上,旁边散着几包花生米。 她没说话,直接往卧室走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 “喂,怎么了?一回来就这脸色。”崔柏年回头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 刘诗颖没停,嗓子发紧:“没事,别管我。” 她关上门,反锁,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。礼盒搁在膝头,合同折得方方正正,塞在盒子底下,像一张催命符。 屋外,崔柏年又敲了两下门:“老婆?你到底怎么了?没事吧?” “说了没事!”她声音拔高,带着哭腔,却硬生生咽回去,“让我一个人待会儿!” 门外安静了片刻,只听见他嘟囔了一句“吃错药了?”,脚步声走远。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。 她盯着合同看了很久,手指在纸面上来回摩挲,直到指尖发麻。 脑海里反复闪过儿子崔浩在家里笑闹的样子,还有老公崔柏年,这些年好歹给了自己一个家。 那些照片……一旦曝光,一切都碎得干干净净。 她咬紧牙关,从包里摸出钢笔,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,终于落下。 刘诗颖。 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,像被刀划出来。 签完最后一行,她把笔摔在地上,抱住膝盖,无声地干呕了几下,眼泪这才滚下来,砸在合同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抹了把脸,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解礼盒上的银色丝带。 盒盖掀开,里面放着一套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。 是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吊带长裙,裙子料子极薄,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像深夜的湖面。 领口开得很低,几乎到胸下,背后就两根细细的系带,裙摆侧边开衩直达大腿根。 旁边配着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裤,薄得几乎透明,前边只是一小块三角布,后边就一根细带。 还有一双黑色丝袜,袜口镶着很窄的蕾丝边。 没有胸罩。 刘诗颖的手抖了一下,指尖碰到那布料,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。 她想不通周雨荷为什么非要自己穿成这样去。是为了羞辱她?炫耀?还是单纯想看她打扮得像妓女一样? 她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,直到手机震动——叶文静发来的地址:天阙酒店顶层套房,九点整。 时间已经八点十分了。 刘诗颖站起身,机械地脱掉身上的衬衫和长裤,光着身子站在穿衣镜前。 三十八岁的身体保养得还不错,腰不粗,胸部饱满,臀部圆润,后来为了高俊去健身和做美容后,皮肤和身材都保持得很好。 她先套上那条细得可怜的内裤,细带勒进臀缝,前边那块布勉强遮住阴阜,阴唇的轮廓几乎全露出来。 她脸烧得发烫,赶紧拿起墨绿色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,慢慢卷上腿。 丝袜很薄,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,一直拉到大腿根,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。 吊带裙滑下来,真丝凉凉地贴上皮肤,领口低得几乎兜不住乳房,稍一低头就能看见深沟和半露的乳晕。 背后系带打了个结,裙摆垂到脚踝,开衩却高得过分,走动时整条腿几乎全露在外。 她站在镜子前,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慌乱,脸颊却红了一片,嘴唇咬得发白。 那身墨绿色把她的肤色衬得很白,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,又觉得下腹隐隐发热,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,竟生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兴奋。 深圳的十一月,从来不冷,白天接近三十度,晚上也降不了多少温,空气里全是海水蒸腾出的咸湿味。 刘诗颖赶紧抓起衣柜里最长的风衣裹住自己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领口竖起来遮住半张脸。 拉开门时,崔柏年正端着碗泡面往嘴里扒拉,看见她这身打扮,眉头一皱:“大热天的,你穿风衣干嘛?有病啊?有时间不如在家做做饭。” “我……闺蜜临时有事,叫我过去。”刘诗颖声音发干,眼睛不敢看他,“今晚不回来了,在她那儿住。” 崔柏年撇撇嘴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女人就是麻烦,动不动就闹腾。” 他低头继续吃面,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正裹着一身淫荡的衣服,准备去酒店让别的男人肏得死去活来。 刘诗颖抓起包,快步冲出家门,高跟鞋踩在楼道里,回声空荡荡的。 为了这个家,为了儿子,为了那点可怜的体面,她豁出去了。 刘诗颖刚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风衣下摆被门夹了一下,她慌忙扯好,正要关门,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路边传来。 “妈?” 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抬头看去,崔浩正站在小区门口,手里拎着电脑包,额头还带着汗,显然是刚从公司加班回来。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,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五官清俊,眉眼间隐约有她的影子。 崔浩走近两步,弯腰往车窗里看,目光先落在她竖得老高的风衣领口,又滑到她紧攥的双手,最后停在那张苍白却强装镇定的脸上。 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儿?”他声音里带着点疑惑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心。 刘诗颖喉咙发紧,勉强挤出笑:“有个……老同学临时找我,有点事要聊。” “大热天的穿风衣?”崔浩皱眉,视线不经意往下一扫,正好从风衣领口没扣严的地方,瞥见里面那片深墨绿色的真丝,领口开得很低,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被灯光映得晃眼,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,隐约还能看到汗珠在皮肤上闪着细光。 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什么重物砸中,脸瞬间烧起来,赶紧移开视线,心跳却乱得厉害。 那一瞬间的画面太刺眼,他甚至能想象那层薄布下面什么都没穿,乳头是不是已经硬挺着顶在布料上。 他想问,却问不出口,只能干巴巴地说:“哦……那你早点回来。” “嗯。”刘诗颖低头扣安全带,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,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 车子启动,缓缓驶离小区。崔浩站在原地,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转弯处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 他掏出手机,犹豫了几秒,还是拨通了公司研发部一个熟人的电话。 “喂,张老哥,高总还在实验室吗?”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和背景里的仪器嗡鸣:“在呢,高总今晚拼老命了,说要做完最后一组数据。怎么了?” “没事,随便问问。”崔浩顿了顿,“能帮我拍张照片发过来吗?麻烦你了!” “行,等着。” 几秒后,微信“叮”的一声,一张照片跳出来:实验室灯光冷白,高俊穿着白大褂,低头盯着离心机,旁边桌上堆满试管和记录本,神情专注。 崔浩盯着照片看了半天,眉头松开些,又皱得更紧。 高俊在公司加班,那妈妈大半夜的,裹着风衣出门,到底去见谁?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抬头望向出租车离去的方向,夜风带着湿热吹过来,他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 刘诗颖裹着风衣走进天阙酒店大堂,大堂灯火通明,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,她低着头快步往里走,生怕有人注意到她这身不合时宜的打扮。 刚走到前台,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轻笑。 她抬头,顿时僵在原地。 周雨荷、崔兰兰、叶文静三人正倚在沙发区,有说有笑地朝她招手。三个女人都打扮得极尽性感,在这公共场合竟然毫不顾忌。 刘诗颖脑子嗡的一声。 更让她心惊的是,崔兰兰和叶文静——这两个比周雨荷大七八岁的女人——正一口一个“雨荷姐姐”,语气亲热得像小妹妹。 “雨荷姐姐,嫂子终于来了。” “是啊,我们都等半天了。” 刘诗颖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一样。 所有线索瞬间串起来:从她去找崔兰兰问驻颜丹开始,从叶文静帮她牵线搭桥开始,原来这一切都是周雨荷设的局,崔兰兰和叶文静早就是她的人。 “原来你们是一伙的!” 崔兰兰最先走过来,笑得甜腻:“嫂子,来,我帮你脱风衣,穿着怪热的。” 她不由分说,从后面掀住风衣下摆,轻轻一拉。 风衣滑落,刘诗颖下意识双手捂住胸前,那件深墨绿色真丝吊带裙领口低得吓人,乳房大半露在外面,稍一动作就晃得厉害。 三人同时笑出声。 周雨荷托着腮,眼神带着嘲弄:“哎哟~!刘总还挡呢,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姐妹了,而且都一把年纪了,还害羞啊?待会儿脱光了可怎么办?” 崔兰兰掩嘴轻笑:“就是,嫂子这身材,比我们可好多了,捂什么呀。” 叶文静直接伸手去拉她的胳膊:“别捂了,雨荷姐姐看着呢。” 刘诗颖脸烧得通红,低着头不敢看人,手却死死护在胸前。 周雨荷忽然收了笑,声音冷下来,像刀子一样:“把手放下。” 短短四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。 刘诗颖心一颤,手指发抖,却不敢违抗,一点点、慢慢地把双手放下来。乳房在薄薄的真丝下晃了晃,乳头早已硬挺,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。 周雨荷满意地勾了勾唇,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不是想要驻颜丹吗!跟我们走吧,爸爸都等半天了。” 她拉着刘诗颖往电梯走,崔兰兰和叶文静跟在后面。 电梯门合上,四人里面,刘诗颖被推到靠门的位置,面对冰凉的金属门,另外三人站在后面,低声说笑。 崔兰兰叹了口气,声音娇嗔:“要不是嫂子来晚了,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已经骑在爸爸的大鸡巴上了。” 叶文静咯咯笑,凑到周雨荷耳边,故意大声地说:“兰兰姐姐就会开玩笑,应该是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得正浪叫着跟雨荷姐姐求饶呢。” 周雨荷被逗笑,抬手捏了捏叶文静的脸:“小嘴真甜。” 电梯里的镜面反射,刘诗颖看得清自己苍白的脸,和她们三人亮堂堂的笑。 “大鸡巴”“爸爸”这些字眼像刀子,一下下扎进她心里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——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裙,高开衩露着大腿,内裤细得只剩一根线——心知今晚要发生什么,也大概猜出她们口中的“爸爸”是谁。 应该就是那个叫沈雪峰的官二代吧,他和周雨荷的事她也略有耳闻,而且公司那次税查也有他的影子。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。 她的心,却一层层往下沉。 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崔柏年父子,而是高俊。如果没猜错,今晚自己要被周雨荷当成礼物送给沈雪峰肏了。 自己为了家庭和高俊被迫签下了那份天价合同,然后为了拿到驻颜丹弥补这个过错,只好穿得衣不遮体的样子,乖乖听周雨荷的安排,真是一环扣一环啊! 身后三个女人的声音,像故意说给她听,又像在互相逗趣。 崔兰兰先叹了口气,声音娇得能滴出水:“哎,上次爸爸把我们三个肏得可真狠,从浴池肏到床上,又肏到玻璃上,鸡巴硬得跟铁一样,一晚上没软过。我们三个轮流骑,都被肏得哭爹喊娘了,第二天还下不来床。” 叶文静咯咯笑,补了一句:“对啊,我和小兰都被肏得小逼逼都合不上了,走路都夹着腿,还是雨荷姐姐苦苦撑着,又帮爸爸口交又撅着屁股让爸爸后入,不然我们两个的小逼都得给肏烂了。” 周雨荷轻笑一声,没否认,只伸手从后面捏了捏刘诗颖的腰,声音贴在她耳后:“刘总,你别听她们吓唬你。我们爸爸最喜欢你这种有老公有儿子、年纪又大的女人了,说肏起来才有征服感。想想看,你儿子都二十多了,还被爸爸按在床上肏得浪叫,那感觉……爸爸一想就特别兴奋。” 刘诗颖的呼吸乱了,胸口剧烈起伏,乳房在薄薄的真丝裙里晃荡,乳头硬得发疼。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一阵湿热,那根细细的内裤带早已勒进臀缝,前面的小三角布湿得贴在阴唇上,淫水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。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。 她们口中的爸爸……真的有那么厉害?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高俊。那年轻的鸡巴又粗又长,每次肏她都像要把她捅穿,从后面撞得她乳房乱晃,肏得她高潮迭起,哭着求饶。 而她们口中这个“爸爸”,听起来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能把三个年轻女人一起肏到下不来床。 刘诗颖喉咙发干,心跳得像擂鼓。 她太久没放纵了。自从和高俊没再做爱后,她的身体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淫兽,表面安静,骨子里却饥渴得要命。 现在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要跪在沈雪峰面前,张开腿让他肏进来,换取驻颜丹,她下面就一阵阵发痒,淫水流得更多,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。 不行!她猛地咬住下唇,在心里斥责自己。 我喜欢的是高俊! 可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:你喜欢高俊什么? 不就是因为他鸡巴大、肏得你爽吗? 当初你被他强奸的时候,不也高潮到失神了吗? 你到底是爱高俊这个人,还是爱他的大鸡巴? 她想不出答案,只觉得脸颊烧得发烫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 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终于到了顶层。 门一开,周雨荷从后面猛地推了她一把。 “走啊,诗颖妹妹!等等求饶的时候,记得叫姐姐哦!”周雨荷的声音带着笑,却冷得像刀,还凑到她耳边低声说:“驻颜丹就在里面呢。” 刘诗颖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 她稳住身子,抬头看去,走出电梯,套房大得夸张,一层独占整个顶楼,客厅连着开放式卧室,再往里是一整面落地窗,窗外深圳的万家灯火亮着,却只是背景。 房间中央,一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池嵌在地面,热气腾腾,水面漂着几片玫瑰花瓣。 一个男人靠在浴池边沿,双手随意搭在池壁,双腿浸在水中,上身赤裸,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。 他看见门开了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果然是沈雪峰!刘诗颖见过他的照片。 崔兰兰和叶文静兴奋地快步上前,声音甜得发腻: “爸爸~!” 沈雪峰低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。水流从他宽阔的胸膛、紧实的腹肌一路滑落,沿着人鱼线往下淌,最后从那根吓人的性器上滴落。 刘诗颖的呼吸瞬间停住。 那根大鸡巴完全勃起,黑红粗长,挺立在两腿间。 足有十八厘米长,粗得女人一只手根本握不住,表面九条青筋暴突蜿蜒,从根部一直盘绕到冠状沟。 龟头硕大饱满,紫红发亮,马眼微微张开,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灯光下黏唧唧的。 随着他的呼吸,那根巨物一跳一跳,对着门口的方向。 沈雪峰没穿任何衣服,就这么赤裸站在那里,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下,滴到地毯上。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昂扬的性器,又抬头看向门口的刘诗颖,笑得更深,声音低沉带磁: “听说今天的新女儿是个和自己儿子朋友出轨的妈妈呢?想得爸爸我鸡巴都硬了一整天了!哈哈哈~!!” 崔兰兰和叶文静像两头发情的母猫,几乎是扑过去跪在沈雪峰左右两侧。 她们一人抱住他一条结实的大腿,紧贴着湿漉漉的皮肤,纤细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握住那根粗黑巨物。 那根大鸡巴在两人手的套弄下跳得更厉害,青筋暴突,龟头被崔兰兰舌尖舔了一下,立刻沾上一层唾液。 叶文静低下头,舌头卷住一颗睾丸,含进嘴里吮吸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 两人一左一右,舌尖轮流扫过马眼,舔掉渗出的前列腺液,又沿着冠状沟来回打圈。 沈雪峰低笑,双手插进她们头发里,轻轻往下按,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顶进她们嘴里。 刘诗颖站在门口,动不了。 她的小姑子崔兰兰,和曾经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叶文静,现在跪在地上,一起给沈雪峰口交。 那根大鸡巴在两人脸上蹭来蹭去,龟头时而塞进崔兰兰嘴里,撑得她嘴角发白,时而被叶文静整个含住,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。 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,拉出长长的银丝,滴在两人胸前的乳肉上。 刘诗颖下意识夹紧双腿。 那根东西……真的太大了。 比高俊的还要粗,还要长,龟头大得像婴儿拳头,青筋盘绕得吓人。 如果真插进自己小穴里,会不会直接把她捅穿? 会不会把子宫口都顶开,肏进最深处? 她不敢想,可下面却一阵阵抽搐,淫水早已把那块小三角布浸得透湿。 周雨荷从后面贴上来,双手环住她的腰,嘴唇贴在她耳后,声音低低的: “去吧~去吧~” 热气喷在耳廓,激起一阵战栗。 “想要驻颜丹~就乖乖去被那根大鸡巴肏吧~” 周雨荷的手指顺着裙摆开衩滑进去,轻轻拨开那根湿透的细带,指尖在阴唇上轻轻一按,刘诗颖立刻腿软得差点跪下。 “看,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。”周雨荷轻笑,指尖沾着淫水,在她耳边抹了抹,“还装什么呀?你不是喜欢抢我男人嘛~!有本事这次把我爸爸也抢走啊!让爸爸肏烂你的小逼逼,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了。” 刘诗颖的腿像灌了铅,却还是一步步往前走,她根本没得选,目光盯着那根大鸡巴,或许自己并不爱高俊,只是爱他的鸡巴而已。 而如今,饥渴难耐的她,遇到了另一根更大的鸡巴。